月宫夜长玉兔
邀我梦伴吾君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唱到副歌结束的时候,尤其是“啊”
的尾音,无愧于对吴碧霞的赞美——“中西合璧的夜莺”
。
蒙损借助男溺死鬼赋予的戏腔,也唱出了几分味道。
听得众修士如痴如醉。
不过他们是陶醉了,蒙损也唱爽了。
却不知高高的云层之上,正有数位修士正在监控着整个坊市,恐怖的神念却又像润无细无声的春雨一般悄无声息,却将每一个犄角,每一处旮旯,哪里有龌龊,哪里有光明,都查探得纤毫毕现。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飘逸的老者,他白发苍苍,面容慈祥,身着素雅长袍,宛如自画中走出的仙人。
手持雕花拐杖,此刻捋了捋胡须,他问道。
“那酒楼里唱歌之人是谁?”
后面的修士共有四人,有男有女,其中三人眼中都有些迷惑,只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来,不是元婴长老史塔客还是哪位。
“回老祖,是蜀道山的守山人蒙损。”
没想到老祖已经悄然到来。
“哦?蜀道山的守山人,不好好守山,怎么会在这里。”
上位者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下面的人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伺候,惶恐揣测。
好在蒙损在史长老眼里,已经算半个“女婿”
,自然会暗中袒护他。
“回老祖,这孩子寿元已经无多,留不留在蜀道山意义不大,杲诚便放他出来谋求一线生机。”
“嗯。”
老者点了点头,表情不置可否。
只是胡子捋到一半,“等等!
你们递交的情报上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叫‘蒙损’?”
“回老祖,是的。”
“那就有意思了,通知下去,我要见他。”
……
酒足饭饱,几家欢喜几家愁,欧阳道付了酒钱,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谢啦性之师兄,改天也请你搓一顿。”
蒙损借着酒劲(实际是没有办法解酒),哈哈笑道,言罢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没拍两下:“唔,呕!”
“蒙损!
你是故意的吧。”
后面已经推动体内循环排干酒气,像没事人一样的众修对望一眼:“三哥好像,真的醉了啊。”
“喂!
欧阳道,对师弟你能不能宽容点!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陪你不就行了!”
“我……”
欧阳道张了张嘴,倒不是真生蒙损的气,只是任谁被这样吐一下也受不了啊,想想争辩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于是转而道:“算了,我等会换一套新的就是了,对了,你们有住的地方吗?”
“有的有的。”
欧阳道点了点头,简单使了个水法,窜出一团纯净的水液,把身上的脏污给冲掉,架住蒙损,顺势就要把它背起来。
偏就少女脸上带着酡红,醉眼迷离,还用嫩葱似的手指,戳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嘿嘿,浴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