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惠立即笑颜如花,说:“走啊!”
顾子豪艰难地咽了下唾液,心想,要不是当着他面,八成他们俩都要手牵手了。
这东西的,给女新书记使了什么手腕,瞧把她高兴的。
要说在这方面他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顾子豪看柳小惠要走,从口袋掏出一张购物卡塞到她手中说:“待会结账的时候用这个好了,这样方便。”
王满仓虽然已经走去老远,可这一幕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只见柳小惠脸一沉:“你这是做什么?这样做很不好!”
她的声音很是严厉,顾子豪接过卡,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跟。
回到家,王满仓去厨房做饭,柳小惠也没闲着,把床上用品一一换了,又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
王满仓无论怎么劝她,都不听,还口口声声说:“家中没有女人可不行。”
“咋不行,我看没有女人怪好的,耳根子清净的很。
柳书记,难怪现在不婚的人越来越多,主要是女人的地位越来越高,让男人望而却步了。”
“是吗?你是这样吗?”
“差不多,就拿我前妻来说,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中等我下班回去做饭,做的不合胃口就冲我发脾气。
说实话,我现在一提起女人就发怵。”
柳小惠煞有兴趣地听着,小声问:“要是现在给你这屋里多一个女人,你乐意吗?”
“不乐意。
反正我是怕了。”
“要是这个女人是我呢?”
柳小惠双眼放光,定定地看着他。
王满仓装疯卖傻道:“领导,这玩笑可开不得。”
柳小惠说:“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做饭,以前都是我爱人做,他不在了,我就在外面买的吃,把胃都吃坏了。
我搬来和你一起住,你负责做饭,我负责房租,如何?”
这不又是男女合租吗?
“你是在和我商量还是下命令?”
柳小惠说:“命令。”
“既然是命令,那我只能无条件服从。
只是,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你不怕吗?”
此时,王满仓心里早乐开了花。
能和女领导同居,那么他的仕途还不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这在以前他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柳小惠也是一脸欢喜,说:“满仓,这有什么?你未婚,我未婚,生活在一起互相有个照顾,不存在破坏别人家庭也不存道德问题。”
“话是这话,可你毕竟位高权重。”
“说到底我也是人,有血有肉,一县委书记也不过是七品芝麻官,谈不上高级官员。
再说了,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王满仓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柳小惠赞叹道:“都说女人要征服一个男人,要从胃开始,满仓,恐怕我的胃要被你征服了。”
“你先别夸奖,尝了再说。”
一筷子菜送进嘴里,柳小惠就赞不绝口。
“没想到在这里我还有这口福。
满仓,真有你的。”
柳小惠像只轻盈的蝴蝶,“嗖”
的一下绕过餐桌,然后“啪”
的一声在他脸上盖了个章。
王满仓猝不及防,捂着脸说:“领导,想不到你还很浪漫啊。”
柳小惠黯然神伤,道:“那当然,我爱人在的时候,我们每逢节假日也是纵情山水,经常去听音乐会,自从他没了以后,我就成了一架行走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