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显的心不在焉。
就是他送蓝雄安到医院的,那么就意味着他是和蓝雄安一起喝酒的人。
郑晓暄打电话给他,说开会是按单位按部门坐的。
王满仓看到她就拿着本子朝他招手走了过去。
小声问她:“王过是哪个单位的领导?”
“他是县人民法法院院长,你打听他干吗?你又不打官司?”
郑晓暄说道。
王满仓的神经一时有些错乱,法院和纪委工作关联很是密切,他不会是同谋吧?
他给何超美发了条消息,让她把王过的电话发过来。
何超美没理会他。
不理算了,进了县委办,要想要到各单位领导的联系方式还不是小菜一碟。
一个下午,他大脑都是乱哄哄的。
蓝雄安从酒店一跃而下的情形在大脑不时出现。
那会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思想驱使下才下决心的?
他拥有恩爱的妻子和优秀的女儿,家庭幸福美满,怎么能舍弃得下?
会议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众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镇上,这样长的会议是很少的。
听说县委县政府机关这样的会议司空见惯。
人们其实早就厌恶了这种裹脚布一样的会议,领导们击鼓传花式的发表讲话,内容几乎没有多大出入。
大多数会议都是表面文章,根本起不了震慑作用。
特别是郭见仁讲话的时候,王满仓就恨不能找个东西把耳朵塞住。
口口声声讲作风纪律、生活纪律、工作纪律,讲的唾沫飞溅,振振有词,而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刚出会议室,就收到何超美的一条消息,让他到对面的一家面馆吃饭。
王满仓到面馆的时候她已经到了。
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骂道:“王满仓,我看你是不是疯了?你找他电话干嘛?是不是自己吃的亏还少?”
王满仓笑道:“何主任,我不过要下他的电话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哼,你那点小纠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不是想要调查蓝雄安的死因?”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
何超美“哼”
了一声,说:“你可是答应过郭见仁的,过去的一切都翻篇了。
蓝雄安活不了,谁也救不了他。”
“何主任,蓝书记没有理由寻死!”
“什么意思?”
“肯定有人不想让他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一定是你那位顶头上司。”
“王满仓,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皮又痒了?你要是再敢轻举妄动,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进县委也能让你回镇上去?”
何超美眼中喷火。
王满仓立即就熄了火:“我听你的。
何主任,我去县委的事你咋没告诉郭书记?”
何超美俏眉一扬:“我闲的没事干了,告诉他这干吗?你以为到县委工作这么容易?王满仓,你答应我的事呢?”
“什么事?”
“要不要听下我的录音?”
王满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答应过我事成之后一定重谢,感谢方式由我决定,你忘了?”
王满仓一听,郭见仁这个王八蛋根本满足不了她。
她这是在向他求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