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惊愕的看向景执明,心想他怎么会知道此事?
但还有人见用剑不行,直接丢了点燃的爆竹与迷烟之类的毒药进来。
偏偏是今日,轮椅不便,都怪景执明昨夜弄坏了他的轮椅,如今都还没有拿去修,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落到如今这么狼狈的局面?
宁王如此想着,又觉得既然已经被戳破,还不如先保住性命。
他刚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时候,秦慧因就捡起半截断剑走了出去。
“景执明,你带着宁王先跑,我断后。”
一个瘸子,一个受了点皮外伤就大呼小叫。
若是再留在车厢里面,才是死期将近,秦慧因可不想在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冲出去的时候,景执明还没有消化好那些记忆,而宁王则是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能不暴露,还是不暴露为好,要不然牵扯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景执明,听到了吗?慧因说,要你保护我。”
‘景执明,你先走,我来断后。’
‘我靠这些箭上居然被下毒了,怎么这么歹毒。’
‘别废话,我不疼,你先走。’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依旧头痛欲裂,却顾不上这个,抽出剑也追随着秦慧因走了出去。
当然,因为头疼的原因,发挥不出多少战力,顶多是给秦慧因当个肉盾。
好在他们是去往皇城,援兵到的很快,没一会儿就有人将这批人都给围堵。
只是,他们被抓后,一口咬死,这一切都是受他的命令。
“是景大人和我们说,今日宁王身上有致命的弱点,我们才敢兴师动众的行动!”
证据也很充分。
宁王想了想自己的轮椅,甚至开始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他思索片刻,微笑着说:“是啊,我这轮椅还是你给毁掉的,如今比起往常,确实更加行动不便,用的还是个莫名其妙的借口,若说这件事没有你的手笔,我可不信。”
“来人,将景执明也抓起来一同审问。”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景执明不可能做这么弱智的事情,但是那又怎么样?
有人上赶着把刀塞在自己的手中,仇人也捆好打包扔到自己的面前,若是他什么都不做,未免也太可惜了。
借刀杀人啊,虽然不爽于被人利用,但若是能除掉景执明,就算被利用,也无甚紧要。
景执明笑了一声:“殿下,你还真是对我恨之入骨啊,就因为是我……”
接下来的话似乎不合适在外人面前提起,他停顿片刻,对要抓他的人说:“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吧,只是我时间紧,还请王爷快些来见我,若是耽误了事情,可不要后悔。”
宁王冷笑一声,催促自己手下的人快些动手。
景执明走的时候看了秦慧因一眼,见她对自己的入狱没有丝毫表示,只能轻轻叹息一下:“阿茵,我不会有事的,放心,等我回来。”
‘阿茵,我不会有事的,放心,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又是耳边的幻听,自从上元佳节那一回后,她便开始喝药,原本还以为已经治好了自己的症状,结果今天又一次复发了。
因着景执明主动冲上来给她当盾牌,这一次秦慧因并没有受到什么伤。
可等景执明离开之后,耳边那些嘈杂的声音愈演愈烈,有人声声泣血地喊她,吵的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