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了许久,才出现在大家眼前。
瞧见宁王的瞬间,她浑身颤抖,而宁王身后的一名侍卫,用剑鞘指着她说:“大胆草民,见了王爷还不跪下?”
剑鞘压在她单薄的肩头,轻易让她压弯了腰。
秦慧因意外的看向宁王,心想这似乎比刘静瑶来到景家之后,受的所有委屈都严重。
而宁王,分明清楚她究竟是什么人,却还要这般做。
剑愈发用力,刘静瑶便跪倒在地。
她将那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再次说出来,却无人对她表示同情与怜爱,只一遍遍询问此中细节。
等一切都抄录在纸上,宁王才满意的点点头,却依旧没有让她起来。
而是继续询问:“刘姑娘怎么哭的这么惨兮兮的?难不成在景家受了欺负,不妨说出来,本王也能为你主持公道。”
刘静瑶伸出手揉了揉自己肿胀的膝盖,小声说:“民女……”
宁王“嗯?”了一声,冷声说:“你可要如实说,若不然,本王的脾气可不好。”
她瑟缩一下,下意识看向景执明,却还是磕磕绊绊地说:“民女不曾受委屈,只是伤口还在愈合,有些痛痒难耐,才哭了一宿。”
“这样娇气啊。”他笑了笑,“应当是景家的大夫技术不行,才让你这般吃苦,要不要和本王回家?本王府中医师都是杏林高手,想来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刘静瑶又一次看向景执明,她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拒绝了他。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他叹了口气,“来人,将刘姑娘押入大牢。”
刘静瑶被人拖起来的时候,才开始挣扎:“殿下不是来调查有人行凶一事吗?为何要把我抓起来?”
宁王不语,只是含笑看着秦慧因,似乎要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她。
当着景执明的面,他丝毫不避讳地说:“慧因,这下你会开心吗?”
“昨晚你还在说,自己讨厌她,恨不得她去死,如今总算是能落得个清静了。”
好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
景执明不语,只是擦了擦腰间的佩剑。
去北巡的时候,他向皇上请求,得了能随身佩剑的准许,如今就算在宁王面前擦剑,也不至于因为持有武器,而被抓起来。
只是看着那把昨天让自己差点断子绝孙的剑,他讪笑一下,气势大不如前。
“殿下,这话可不好笑。你要抓她,只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问题,或者刚给出的线索有矛盾之处,怎么可能因为某个人而徇私枉法?谁不知道,殿下你是最公正的?”
因为位高权重,只效忠于皇上一个人,平等的对待所有皇上所讨厌的人,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公正”二字落在他身上,也还算是合适。
宁王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阿茵,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生分吗?”
她微笑着,心底却有些不屑。
同样的手段宁王惯爱用来刺激景执明,只是这次都快把她和祸水划上等号,她若是再不否认,怕是上赶着找死吧。
“殿下说笑了,我的妻子和你,实在没什么情分可言。”
被擦的锃亮的剑已经归鞘,景执明态度回怼他的同时,情绪似乎没什么变化。
宁王便继续说:“本王就这样将刘姑娘带回去,你也没意见?刚才那姑娘可是口口声声地说着,她于你有恩情。”
“皇上都信任你,微臣又有什么不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