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因被带走后,甚至没有见到审问的人,就直接被下了大牢。
“哟,这小姑娘还挺白嫩的,好像是带头的?”
有人用污秽的眼神打量她,同时用力将她推进牢房。
秦慧因倒是没摔,保持好平衡后,询问:“我要见京府尹,不是说我有罪?至少也该审问判定吧。”
哪有这样胡乱抓人,直接就塞进来的道理。
“这小娘皮唧唧歪歪说什么呢,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又是什么人啊。”
他拿烧红的烙铁敲了敲牢房的门:“你就给我消停呆着吧,等到了秋后,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这是秋后问斩的意思?
她知道天底下的不公事何其之多,却不曾想只是平常的一天,自己就能大祸临头。
秦慧因叹了口气,心想这都算是什么事?
她看向刚押送自己的衙役,质问他:“你是新来的?”
他凶神恶煞地说:“什么新来的旧来的,别想和我攀交情,我告诉你们,你犯的事大了去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之前在那里施粥快半年,从未有人找过我的事?”
秦慧因依旧是布巾素裙,却不复之前的亲和模样。
当了二十多年的主母养出的气势,拿来唬人倒是没问题。
衙役心底有些不安,却还在嘴硬:“别说些胡话,我……”
她不自曝身份,只是冷声说:“让你家县令过来,又或者将宁王殿下给我请来。”
一听到宁王的名字,这些人心想,应当是坏事了。
可偏偏就是因为,觉得惹出的祸事不小,更让人想要破罐子破摔,牢门被打开,他拎着烧红的烙铁就进来,似乎打算来个杀人灭口。
“你倒是口气不小,不过是个乱贼,刀剑无眼,杀了便是!”
他带着同流合污的几人,各个拿着武器,冲进狭小的牢房。
秦慧因袖中的匕首、毒药,都没有被收走,如今他们主动过来,和羊入虎口没差别。
只是这群人好歹也是衙役,若真在这里下了死手,事情恐怕无法善终。
她周旋的同时,只想着赶紧离开,一直不曾下杀手。
直至有一伙蒙面黑衣人闯进来,他们持有弓箭,还未走近,就射杀了离秦慧因最近的那个狱卒。
也是最开始对她生起杀心的那人。
转眼间,他便失去了生命。
秦慧因顾不上不适,举起他当人肉盾牌,又躲到角落。
又是一阵箭雨袭来,不过不是故意锁定她,倒是让反应最快的她侥幸生还,只是那几个想要对她动手的狱卒,全都死在了这里。
她此前的留手,成了无用功,这下事情彻底大条了。
这群行凶的黑衣人并未能成功撤离,又是一伙人过来,轻松的将他们制服。
顺利到让人能一眼看出,这些都是早被算计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