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只用做一个月,打气,她还能忍。
大多顾客很好,少数顾客不讲理,她告诉自己只有一个月、半个月就过去了,咬咬牙,抬起满脸的笑意说都是自己的错。
终于她领到工资的时候,找了个特破特小的酒店睡了一天。
第二天,满血复活。
买了手机,就是没有电话卡,有点愁。
现在的她类似黑户,没有身份证,哪哪都不方便。
只能坐私家车,还是她一个个敲车玻璃去问的。
出租车大哥无一例外瞥她,听她说去某某城市,都觉得太远了,不去。
最后,她问睡在出租车里一个人,眼睛里都是血丝。
看得出,他的生活出现了变故。
听她说,大哥先问她能给多少钱。
她估过价,给了一个适当的价格。大哥就说行,上来。
车子动前,大哥打了个电话,应该和家里人报备自己接了一个大单。
“别担心,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在家等我,接完这单,我带你去买药。”说完,就挂了电话。
短短几句,就够旁人猜出他的家庭。
转头在后视镜里看见她,笑了一下。
“你也听出来了吧,我妻子生病了,不是大病,但是一直疼,现在没什么钱,原本我打算把车给买了,给她买药,现在碰到了你。一下子,她就能买药了。”
车上,大哥絮絮叨叨说了家里的事。张婉情也跟着附和几句,不让气氛太生冷。
“我没有亲戚,朋友也没有,五千块钱,我拿不出来。妻子一直多病,就算有朋友,他们也不会再借我了。”
大哥又说,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妻子也是。两人磕磕绊绊走到一起。没想到妻子突然长了瘤子,家里的钱都用完了。幸好瘤子切除后,没有扩散。只是,最近,妻子突然肩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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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医院,查不出什么,反而把最近的积蓄都用完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买疼痛药。
到现在,买药的钱也没了。
房租还欠着。
生活一地鸡毛,但还得活着,不是嘛。大哥略带苦涩说出。
“先带我去看看你妻子吧,可能碰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大哥惊疑。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自己搭载的顾客居然是信那些的。
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张婉情,一身休闲的运动装,身上别无他物。眼睛却很亮,很沉稳,他看出了一点信任。
该信她吗?
病急乱投医。想到医院的束手无策,妻子疼得难受的表情。
妈的,信她一回。
方向盘一转,车子开往回家的方向。
城市的边缘,脏乱的巷道,垂落的电线,坐在门口扇风的老人……
走着楼梯,爬了几层楼,站在生锈的红铁门。
“老婆,我回来了。”大哥打开门,朝房间里喊道。
一个女人坐在沙上,昏暗的房间,却没有开灯。
“啪”,男人摸到开关,打开了灯。
一贫如洗的家庭无所遁形。
“老婆?”女人许久没有回他,大哥疑惑。
走过去,才现女人晕倒了。大哥很慌,大声喊着女人的名字,“欣云,欣云——”
张婉情一直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