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霖:“……”
段云臻:“……”
挺好,歪打正着。
“小心!”他忽道,手臂一抬,一支弩箭射了出去。
“噗!”先前一直挨揍的黑衣人想偷袭,结果被一箭毙命。
千霖愣了下,下一刻对段云臻比了个大拇指。
她说:“厉害!”
被夸赞的段云臻:“……呵。”
之后再没黑衣人闯进来,身为皇子侍卫,明朗别看年纪小,但身手却了得。十来个人,除了那三个漏网之鱼,剩下的人皆被他一网打尽。
“郎君!”明朗浑身是血地冲进来,见段云臻安然无恙明显松口气,再看千霖,瞬间又升起警惕。
段云臻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说:“薛姑娘救了我。”
千霖跟着道:“我是镖师,负责保护段公子安全,职责所在。”
明朗扯了下嘴角,心说:“我家郎君用得着你来护?”
“郎君。”明朗不搭理千霖,上前对段云臻说:“是死士,都服毒了。”
段云臻则指了指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说:“有个活口。”
“哎?”明朗惊讶,“竟有活口?”
既是死士,自然不可能轻易叫人抓到活口。这一路他们遭遇不止一次刺杀,每次想留活口,对方都在自认不敌时,率先咬破齿间毒囊。
段云臻“嗯”了声,说:“是薛姑娘制服的。”
明朗:“!”
郎君这话似天书,他竟听不懂了!
段云臻却不等他想明白,只说:“把人带下去,同驿丞算下损失,一会儿我们便启程。”
“是!”明朗不再耽搁,拎起地上的人便走。
千霖却觉察到什么,扭头看向段云臻:“段公子……”
段云臻嘴角露出一道温和笑意,对她说:“薛姑娘也看到了,此行危险,未免累及姑娘,我们便就此别过吧!”
“可……”
“薛姑娘已经尽了责,镖资受得起。”
千霖张张唇,随即又闭上。
段云臻却在此时又问她:“薛姑娘可否将真实身份告知在下?”
千霖挑眉。
段云臻将连弩抬起来:“薛姑娘别误会,我只觉得这是个好东西,若以后需要,也好能找到姑娘。”
千霖只犹豫一瞬,便道:“我是奉国将军薛重元的女儿,薛千霖。”
“好。”段云臻并未礼尚往来告知千霖自己身份,只道,“我们有缘再见。”
千霖也没问,只说:“段公子一路顺风。”
同行几日,听闻段云臻主仆二人先行一步后,阿池竟有些不舍。但很快这不舍便被先前的担惊受怕撵走,转而成了庆幸。
之后的路上只有她们二人,一路顺畅地到了京城。
阿池是当初千霖被送回庄子,临时买来伺候她的人,当时年纪比千霖还小,对京城早已不熟悉。
此时见到那巍峨城墙,她不由感叹:“京城,真大啊!”
千霖但笑不语,只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等着进城的人群,暗暗出神。
阿池却在此时忽地惊呼,指着城门旁其中一人道:“姑娘,你看,那,那是不是将军府的张管事!?”
千霖回神,眯眼看过,果然见是曾经去过庄子上的张管事。
而此时,那张管事正眼神毒辣地盯着来往人群,一看便知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