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
“五百?”
“是五万。”
许千墨瞬间石化,眼睛瞪得老大,但是看林逸风面不改色就掏出了五万灵石,更是震惊。
许千墨:所以穷的只有我一个人是吗……
很快,龟壳就修好了,苏瑶光也终于对林逸风有了好脸色。四人一并走回原本的医馆准备接上夜幽就回天穹宗了,此时天色已经临近夕阳,金色的余晖洒在扶桑城的大街上。街道两旁的扶桑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下,染上了一抹橙红色。
就在医馆门口,许千墨眼见一群人围聚不散,而医馆的大门竟已坍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无暇多想,连忙拨开人群,急匆匆地冲了过去。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鸣凤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朱衣金冠的少年,他一手捂着手臂,鲜血顺着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周围的人将他紧紧围住,而在他的对面,夜幽躺在地上,气息奄奄,脸色苍白如纸。
那少年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怒火与怨毒,咬牙切齿地道:“我说为何你这孽种竟敢公然叛出我鸣凤家?原来是身后有高人撑腰!”
许千墨推开人群,走进了这紧张对峙的圈子。夜幽一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又化作了决绝。她低声说道:“姐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说着,她颤抖着手将一枚令牌塞到了许千墨的手里,继续说道,“鸣凤家的少主柏莱向来残暴不仁,你不要为了救我而把自己也搭进去。”
她抬头看向那朱衣金冠的少年,只见他眉宇间满是横蛮之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就是这枚令牌的主人?”少年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我还以为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竟然只是个练气期的小角色?呵,真是可笑至极!我倒要看看这个令牌里的灵力还能替你们挡多久!”
那少年竟二话不说,直接一掌运起灵力,朝许千墨和夜幽二人猛击而去。只见他掌心红光暴涌,炙热的红色灵力如同狂澜般席卷而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面冲来。这一刻,他周身的气息猛然攀升,赫然已是结丹期的修为!
这一招之威,何其强悍!灵力波动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爆鸣,连地面都为之震颤。许千墨和夜幽二人在这股磅礴的灵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吞噬殆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至二人身前。那是林逸风,他眼神坚定,面色沉稳,周身同样运起了结丹期的灵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哼,想伤她们,先过我这关!”林逸风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璀璨的蓝光从他掌心迸发而出,与那少年的红色灵力轰然相撞。
两股灵力在空中激烈交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芒闪烁,气浪翻滚,周围的人群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这个修仙世界已是仙力后期,修炼越发困难,是以能在这样年轻的年纪就进入结丹期,已经可以说是天才了。
鸣凤柏莱,作为鸣凤家的当代少主,自幼便天赋异禀,被寄予厚望。他原以为,凭借自己的天赋和鸣凤家的资源,修炼之路定会一帆风顺,年轻结丹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医馆门口竟然会遇到另一位与他同境界的结丹期。况且对方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林逸风身形屹立不动,他的灵力与鸣凤柏莱的灵力相互抗衡,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峰,谁也不肯退让半分。鸣凤柏莱带来的仆人见状,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主子吃亏,纷纷挺身而出,前来帮忙。一时间,战场上形势更加错综复杂。
江寒眼见大师兄林逸风压力渐增,大喊了一声:“大师兄!我来助你!”随即身形一闪,也加入了战场。苏瑶光同样不甘示弱,她手持灵剑,剑光闪烁,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然而,鸣凤柏莱虽强行催动血脉踏入了元婴期,但他的实战经验却明显比不过林逸风。尽管两人同处一境,但在实战中,实力的高低立见分晓。林逸风身法灵动,招式犀利,每一次攻击都直指鸣凤柏莱的要害。而鸣凤柏莱则显得有些笨拙,应对起来捉襟见肘,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鸣凤柏莱心中又惊又怒,他一向在扶桑城中骄横跋扈,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他身为鸣凤家的少主,自幼便享受着众人的捧捧抬抬,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如今,在这小小的医馆门口,他竟然被林逸风等人逼得如此狼狈,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这是你们逼我的!”鸣凤柏莱怒吼一声,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过片刻,鸣凤柏莱周遭的气息猛然变化。他双眼赤红,全身血脉喷张,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沸腾。他强行催动血脉之力,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灵力涌遍全身。在这一刻,他竟然突破了结丹期的桎梏,踏入了元婴期的境界!
“哼,看你们如何抵挡我这元婴期的滔天力量!——看这一招——‘烈焰焚天’!”
鸣凤柏莱怒吼一声,全身灵力汹涌澎湃,仿佛有熊熊烈火在他体内燃烧。他双手快速结印,只见周遭的空气开始变得炽热起来,一缕缕火元素仿佛被他的灵力吸引,汇聚成一股恐怖的火焰漩涡。
这“烈焰焚天”一式,乃是鸣凤柏莱借助元婴期的强大灵力,将火元素凝聚到极致,形成一道毁天灭地的火焰攻击。火焰漩涡中心,温度之高,足以熔化金石,焚烧万物。而且,这道火焰攻击还蕴含着鸣凤柏莱的狂暴意志,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