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剑堂前,一时之间竟无人开口,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中。他们目睹了许千墨那惊艳一剑,那凌厉的剑招,那准确的判断,无不让他们心生敬佩。就连那些原本对许千墨持有怀疑态度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实力的确非同一般。
有人低声赞叹:“这一剑,简直神来之笔!剑一的败局,早在她出剑的那一刻就已注定。”
有人则感慨万分:“废灵根?哼,我看这许千墨,怕是有着天赋异禀,只是未曾被人发掘而已。
江寒望向台阶下的女子。
江寒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台阶下的女子身上。只见许千墨一身玄黑长衣,衣袂随风轻轻摆动,她静静地站在那三十三级台阶之下,抬头仰望着上方。
她的乌黑瞳仁里,倒映着浩荡的天光,仿佛将整片天空都纳入了眼底。当她的目光与江寒相遇时,眉梢微微一挑,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的乌黑瞳仁中,浩荡天光如潮水般涌动,仿佛将整个苍穹都尽数收纳其中。当那双眸子与江寒的目光交汇之时,许千墨的眉梢轻轻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宛如破晓时分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往日的沉静。此刻,她平日里那波澜不惊的表面似已被无形之手撕裂,内心深处的烈火汹涌澎湃,再也无法遏制,许千墨的锋芒,终于如同利剑出鞘,锋芒毕露。
若说当日她的那份不羁与锐气还只是隐约可感,如同雾中之花,朦胧而模糊,那么今时今日,她的存在感已强烈得无法忽视。她的性情,如同潜藏于深渊之下的暗流,不碰之时,水面平静无波,不温不火,甚至让人难以察觉其存在;但一旦有人触及那敏感的界限,或是妄图挑战她的底线,那股潜藏的激烈与危险便会如同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让人在瞬间领略到“胆寒”二字所蕴含的深深寒意与震撼。
教剑长老初见她出招之时,心中便已暗自思量,此女或许能胜。
然而,令他万万未曾料到的是,她的胜利竟是如此彻底,几近于碾压之势,令人叹为观止!心中的那份惊喜,犹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却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他只得轻声叹道:“你已大获全胜,老夫实在无话可说。来吧,参剑堂的大门已为你敞开,你且上来吧!”
众人心中暗赞,此番她确是里子面子双收,就连一向严苛的教剑长老也不再提废灵根之事,这算是真正的有始有终,完美落幕。江寒早已按捺不住笑意,悄悄向许千墨招手示意。万众瞩目之下,所有人都期待着许千墨踏上那荣耀的台阶。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许千墨竟如磐石般屹立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意,朗声道:“此战未竟,待我完结,再入参剑堂不迟!”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苏瑶光目光闪烁,惊叹道:“她竟……”
话音未落,只见许千墨目光如炬,未曾斜视台上众人半分,只是手持长剑,毅然转向台阶之上的剑二,话音未落,许千墨的双眸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坚定而炽热,她未曾斜视台上众人半分,全身的气势凝聚于手中之剑,毅然决然地转向台阶之上的剑二,挑战之意如同破晓的曙光,无可掩饰:“你,可敢与我一战?”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众人的心跳都随之加速。
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许千墨的到来,绝非仅仅为了踏入参剑堂那么简单。
她的心中,藏着更大、更深的野心,那是对剑道的极致追求,是对自我极限的不断挑战。试剑的规矩,败者退位,胜者可继续挑战,许千墨已以非凡之姿击败剑一,自然有权向剑二发起挑战。试剑的规矩是打败上一位剑童子便可挑战下一位,许千墨已击败剑一,当然可以挑战剑二。
教剑长老自无意见,“剑二,接战!”教剑长老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可万万没想到,实力本应远在剑一之上的剑二,在与许千墨交手后,竟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迅速落败,比剑一的败北还要来得更快!教剑长老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异,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见证了前所未有的奇迹。
紧接着,剑三、剑四、剑五……一路直至剑八,无一不是如此!今天的许千墨,仿佛脱胎换骨,化身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剑道狂风,一往无前,锐不可当!她手中的那柄木剑,在她手中竟仿佛化作了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让人心生寒意。
她的剑招,时而如春风化雨,柔和而缠绵;时而又如雷霆万钧,猛烈而霸道。无论是防守还是进攻,都显得那么游刃有余,仿佛她早已与手中的木剑融为一体,剑即是她,她即是剑。
教剑长老和众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难以言表。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以一柄木剑,打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杀伐之感。
在众人的震惊之中,只听得两剑剑锋交错而过,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许千墨身形一闪,右手迅疾如电,在剑八的小臂上轻轻一拍,这一拍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竟瞬间拍开了剑八手中的长剑。
与此同时,许千墨的剑尖如同灵蛇出洞,准确无误地点在了剑八的喉间,那剑尖所带的寒意,让剑八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一刻,胜负已分!许千墨又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