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隐太子李建成是武德年间的太子,有宝藏也正常。
“怎么样?想不想听?”
“说不定你们就是宝藏的拥有者!”
“我告诉你们,知道隐太子宝藏的人不超过十个。”
王诗语神色凝重,小声道。
同时也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向方源。
隐太子宝藏是个大秘密,她想和方源进行交易。
而杜妙颜在一旁也没关系,她不介意杜妙颜也知道这个秘密。
杜妙颜眉头微皱,脸色变得凝重,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方源,等待方源的决定。
对于这种大事情,她有她的想法,方源肯定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她不想干扰方源想法。
“不想听。”
方源沉吟片刻,摇摇头道。
“为什么?”
王诗语惊呼道。
一个前太子的宝藏,绝对是非常可观的,富可敌国也有可能。
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方源竟然说不想听,为什么会不想听?
杜妙颜也是诧异看向方源,美眸闪了闪,好奇的同时带着开心。
“以我的身份,知道它不代表能够拥有它。”
“拥有它,也不代表能够守着它,它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毒药。”
方源摇摇头,沉声道。
隐太子宝藏听上去是很诱人。
但对于方源来说,真的不见得是好事。
知道它得到它又怎么样,根本就没有实力守护。
同时,现在的自己不缺钱,也不缺权,更不缺女人。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钱权女人都有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多少而已。
方源对隐太子宝藏是心动,但并没有到影响思考的那个地步。
“你!”
王诗语指着方源说不出话来。
据她所知,男人都贪恋权财,他们永远不会嫌多。
当时裴永辉像条狗一样讨好自己,就是因为看重自己知道的秘密。
但不曾想,方源竟然有这样的见解,竟然能够将隐太子宝藏看得如此统通透。
要知道,那可能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任何一个人拥有它,都将可能成为最富有的人。
“方源,我为你感到骄傲!”
杜妙颜甜甜笑道。
她带着崇拜的眼神看向方源。
果然,真的有人视金钱为粪土的。
面对隐太子宝藏也能头脑清晰考虑问题,举世少见。
杜妙颜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方源,越来越佩服方源。
反观之方源对她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这让她有点危机感。
“我真是服了你。”
“那你要怎么处理忻州一事?”
王诗语心中有气,但出奇的是,也有些佩服方源。
她还是很在意和方源之间的朋友关系,并不希望因为王家父子和方源闹僵。
王家父子是对她有恩,但方源对她也有救命之恩,两者间自然是后者更大。
她想过,如果方源不愿意放过王家父子,看在救命之恩上,自己也肯定帮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