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娇燕得意跳起来。
她的担心也终于能够放下来。
“儿子,儿子,我的儿子。”
老妇激动大叫。
她颤巍巍向矿井的方向走过去。
其他人也是如此,纷纷越过方源向上面走去。
方源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还在,人生欢喜莫过于重逢。
看着上面的工人们激动拥抱在一起,方源倍感欣慰。
但很快,方源的笑容就有点僵硬,察觉不对劲。
老妇几人上去后,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寻找。
武东山现在有四五百人有点多。
但工人也就只有百来人。
可他们却找不到?
“我儿子呢?”
“我儿子呢?”
“大朗,大朗,你在哪里?”
老妇急切悲呼。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
其他人也是叫着自己亲人的名字,同样没有人回应。
“怎么回事?”
“不是有个叫大朗的工人吗?”
方源脸色沉声走到上面,喝问黄山聪。
“老爷,我们这里是有个大朗,但她儿子叫朱大郎,我们这个叫张大朗。”
黄山聪讪讪禀报。
他也无语,刚才老妇问的是大朗,那是有大朗。
可是对上姓之后,就不是同一个人了,而且也确定了不是她的儿子。
“刺史大人,我儿子呢?我的大朗呢?”
老妇走向方源,颤巍巍说道。
她怕得脸色发青,不停地跺脚,急不可耐。
其他的三个家庭也是纷纷询问,表示自己亲属不在这里。
“老人家,你确定你儿子就在矿井里吗?”
方源深吸口气,沉声道。
“是啊,我确定啊。”
“大朗他前些天出发的时候,还跟我说到武东山煤矿工作的。”
老妇连连点头。
她眼泪止不住流下,心里很怕。
“我儿也是这样说,说要到武东山煤矿工作。”
其他家属纷纷应是,也是很急,都哭红了眼。
“黄山聪,他们的亲属确定真不在矿井里?”
方源脸色沉着,感觉不对劲。
“老爷,我非常确定。”
“他们都不是我们的工人。”
“我们的工人花名册我是有的。”
黄山聪坚定道。
每个工厂都有自己的花名册。
煤矿厂虽然还没成立,但也有花名册。
“难道说。。。。。。”
方源眉头紧皱成川字,喃喃道。
他心中已经有些猜测,心情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