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不敢再撒谎。
“不可以。”
“偷东西,要坐牢的。”
方源冷哼道。
“哇。。。我的命好苦啊。”
“爹早死,娘早死,就只有一个傻弟弟。”
“抓我坐牢吧,让我死在牢里吧,呜呜呜。。。。。。”
薛娇燕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薛娇燕,你不要装可怜!”
“这个水井装不下几千上万斤煤的,剩下的呢?”
方源脸一黑,沉声道。
薛娇燕每次都是又哭又闹的让他好无语。
尽管薛娇燕的身世是真的可怜,可偷煤就不对了。
偷煤被发现就哭就闹,哭闹有用,还要法律和规则做什么?
“你说什么?”
“你不要冤枉我!”
“我就只拿了两百斤!”
薛娇燕一听,当即跳起来。
“武东山不仅煤堆少了。”
“还有人从另外一处挖了几千上万斤。”
方源沉声道。
“你,你,你不要冤枉我!”
“我们就姐弟两人,哪可能挖得了几千上万斤?”
薛娇燕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不敢流。
两百斤和几千上万斤差太多了,前者道歉赔钱应该就行,但后者板上钉钉要坐牢的。
“真不是你们?”
方源沉声道。
果然,如自己所想。
薛家姐弟只是偷煤,挖煤应该和他们无关。
只是除了他们姐弟俩,还有谁会盯上煤矿?
“真不是我!”
“我发誓!”
薛娇燕对着方源竖起三个手指。
方源没有立即说话,沉着脸思考着。
既然不是她们姐弟,那就先试试能不能收服她们?
不过方源还没有开口,黄山聪竟然在这个时候匆忙赶来。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
“煤矿坍塌了,困了一批工人在里面,生死不明。”
黄山聪气喘吁吁说道。
他前不久拜别方源,返回武东山。
然而他刚刚回到,就听到一声轰隆大响。
武东山的煤矿井竟然坍塌了,困住了一批工人。
黄山聪被吓傻,快速让人施救,同时回来禀报方源。
众人震惊。
薛娇燕更是吓得脸无人色。
“现在不管是不是你们姐弟挖的,随本官走吧。”
方源深吸口气,沉声道。
煤矿井坍塌,一批工人生死不明,事情重大。
如果是人为造成,找不到人的话,薛家姐弟可能要背这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