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左仆射,杜如晦是右仆射。
左尊右卑,杜如晦的职位比他稍微低一点。
“不敢!”
“我只是希望复查之后再做决定!”
杜如晦沉声道。
他已经大概知道信件中举报方源的罪证,敢保证肯定方源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本相的决定,不需要杜相来指手画脚。”
“本相现在就去让人执行,看谁敢说什么。”
裴寂冷笑。
拿着吏部文书就要离开。
吏部文书虽然已经有,但还是要执行才奏效的。
“你!”
“咳咳咳。。。。。。”
杜如晦气得连连咳嗽。
“裴相停职方源,是因为方源滥用职权,霸占民宅,奴役百姓复耕等罪,是吗?”
门外再次走来一人。
正是代理侍中之职的王珪。
杜如晦等人看去,神色各异。
王珪突然代理侍中,众人都没想到原因。
“王相也知道方源?”
裴寂好奇问道。
一个无名小卒,为何牵动杜如晦和王珪?
“裴相,据本官所知消息,以上罪证都是污蔑。”
“真实情况是辽州三县县令与辽州谢家等人联手嫁祸方源。”
王珪没有回答裴寂问题,而是淡然道。
而是同样拿出一份信,由王诗语纸笔给他写的信。
上面不仅有方源的陈述,还有蔡坚白等人供认不韪的罪证,以及韦挺等三位监察御史在辽州审判方源记录。
这是方源请王语诗写的。
他猜测喜闻裴氏会请裴寂出马。
于是与辽山王氏做了一些交易。
“你的意思是,本官老糊涂了,拿假罪证陷害一位官员?”
裴寂脸色一沉,冷声道。
他开始怀疑裴永辉信件的真实性。
但在杜如晦等人面前,哪怕是错的他也不会承认。
因为他不相信王珪真的会有这方面的罪证,也不相信裴永辉那么傻给他假的罪证。
一旁的杜如晦走向王珪,客气接过信件观看,当看到韦挺等监察御史出现辽州已经审判过方源之后,他松了口气。
“正有此意。”
王珪笑了笑说道。
“王珪,你敢侮辱我?!”
裴寂先是一愣,随即脸就黑了下去。
他自嘲,和被人侮辱是老糊涂,那是两码事。
“裴相误会了。”
“本官只是承认您说的话而已。”
王珪自然是不会承认,但笑得真诚。
“我看裴相不仅是老糊涂,而且还耳聋眼瞎!”
“裴相,监察御史廉察辽州,确定方源无罪,你还有什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