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吟唱过后,塞莉娅这才把手收回。
苍凛看见塞莉娅收手这才问道:
“如何?”嘴里看不出什么,但眼神透露了几分急切和紧张。
塞莉娅点了点头:“果真失忆了。”
兔暖暖来的路上就听见苍凛说过她可能失忆的话,因此也没有显得太过惊讶。
她转世来这能来几天?
刚刚问过小七,小七说她来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忘掉记忆损失能有多大?
兔暖暖一向看得开。
塞莉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看着兔暖暖的眼神都有几分悲悯:
“族长,还有一件事,是关于这位小雌性身体的,不知是在这当面说,还是”
言外之意是想避开兔暖暖说。
苍凛还没开口,兔暖暖就看着塞莉娅说道:
“直接在这说吧,我的身体我还是有知情权的。”
对视塞莉娅同情目光的是一双毫无杂质的眼睛。
看着十分脆弱却又好像没有什么能难的住她。
塞莉娅一笑,她怎么会觉得这个雌性是只会哭的小雌性呢。
“好的,我就在这说。
我刚刚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不仅脑部出现了点问题,更重要的是”
塞莉娅似乎觉得这个事实有些残忍,她顿了顿换了一个委婉的措词讲了出来:
“你孕育孩子的地方没有生机。”
没有生机?
苍凛一下没反应过来。
兔暖暖倒是听出来了:“您指的是我没有生育能力吧?”
塞莉娅没想到这个当事人倒是比她直白。
她点了点头又艰难说道:“这已经都不能算是生育力下等了”
兔暖暖早在原主的回忆里就知道,在兔族部落时巫医就给她判断了下等生育力。
原本还觉得是庸医,没想到却是巫医手下留情了。
生育力下等至少还有可能生孩子,可没有生育力就是连生育的可能性都没有。
“小雌性,你”
塞莉娅本想安慰兔暖暖不要难过,可没有生育力这件事她身为巫医更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就算眼前这个小雌性多么漂亮也难找到兽夫。
毕竟在兽人的眼里最重要的就是延续子嗣。
谁会要一个不能生后代的雌性?
没有兽夫就代表着自己没有食物来源,只能靠部落施舍。
好心的部落会给一些剩下的食物,而一些无情的部落要么就放进雌洞靠性换食物要么就干脆驱逐离开了。
小七看着宿主不讲话,他也不禁安慰道:“宿主,别难过,你”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