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仰光拍拍她的肩膀,“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往嘴里塞了口包子。
“他们这是去哪?”
“哦,常太傅在京郊有一处院子,偶尔没什么事就会过来和老友喝喝茶什么的。”周仰光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偶尔还会邀请京城中的名流贵族前去观礼。”
“你去过?”
“那当然了!”周仰光拍拍胸脯,“你是不知道,那院落设计的可真是舍得花钱,亭台楼阁,鳞次栉比,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个微缩的皇宫。我给你说啊,他那还有个画舫,就是那种类似游船的东西,坐在画舫里边,听着对面的戏台子唱曲儿,别提多雅趣了。这京城贵族但凡去过的,没有说不好的,下次有机会,带你过去!”
“没兴趣。”
“你就去一次嘛,算我求你了,那边晚上还有烟花,特别壮观。哦对了,”周仰光想起什么似的,“军师,这个月是不是还有个赏菊宴?”
“呦,少爷,您还知道我在呢。”沈军师阴阳着:“听你俩聊天如此热络,还以为我是个空气呢,哈哈哈。”
“这不是桐爷问我常太傅的事情呢。”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对,老爷说了,常太傅亲自呈递的帖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还没说啥呢,金桐心想,现在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了解鱼纹玉佩的事情,“你确定你在你爹那见过这个玉佩?”
“千真万确,我要是说的假话,我就是狗。”
拿他说的话并不具备真实性,金桐心想。
“那你可看见了别的内容?”
“让我想想。”周仰光闭上眼睛,极力思考:“好像在卷宗上看见了什么。。。。乱党之类的东西,不过可以确定的事情是,这事儿并没有抓到人,因为他被我父亲放在了未解决的案子中。”
“别的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也是意外翻到那个卷宗的,卷宗上面被父亲贴上了红色的封条,我就是好奇才打开看了看。不过,那卷宗页都发黄了,好几张都粘连在一起。我还没来得及扯开看,我爹拎的领子给我扔了出去。他还跟我说,别的卷宗随我看,除了这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周仰光有些委屈的挠挠头。
金桐抿嘴,这件事不好说。
听刚刚周仰光的意思,周父应该从小就会将一些卷宗交给他看,既然这卷宗被标了红,那就说明它很重要。
金桐的手不自主的摸了摸袖中的鱼纹玉佩。
“对了对了,”周仰光想起什么,同金桐说,“我记得我再想要去找那个卷宗的时候,它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没关系的,我父亲是个大好人,如果你把你那个玉佩拿给他看,他或许会把卷宗给你看也说不定。”
此时,金桐觉得,这周仰光的脑袋怎么还似有似无的,刚刚分析朝中局势的时候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怎么现在聊起玉佩这种小事脑子都不带了。
“我有玉佩的事情,绝对不能同你父亲说!”
“啊?为啥啊!”周仰光语气有些憨憨的。
这个图案出现在卷宗上面,要么是因为它是某个案子暗示凶手的直接性证据,要么可能与涉案人员有关。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刚刚周仰光还说看见乱党两字,不管这个图案与所谓的“乱党”到底有没有关系,这时候她要是将这个玉佩拿出来无异于自投罗网。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所谓“乱党”与她无关,她也免不了严刑拷打。
“听着就好,不然我就缝上你的嘴。”
周仰光点头如捣蒜,不敢吱声了,过了会儿他又多嘴问了一句,“那我还帮你问我父亲吗?”
金桐瞪他一眼,“你说呢?”
“好好好知道了。”周仰光举双手发誓,“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小说《收尸人观察日志》第15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