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两人去摊位简单吃了点东西,便一同返回了城中城。
刚迈进门口,汐语便猝不及防地被抱了个满怀,不由心头一跳。
未及抬眸看清来人的面容,双唇便被堵住。
熟悉的气息瞬间萦绕在鼻尖,让她渐渐放松了挣扎。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怎么一个个的,一上来就好似饿狼扑食一般。
离落完全无视小家伙身后,正浑身冒冷气的雄性,直吻得怀里人几乎站不住脚,才恋恋不舍地作罢。
他顺势将头埋在汐语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委屈:
“汐宝贝,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心都快碎成渣渣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起汐语的手,往自己胸口里塞。
汐语只觉额头落下三道黑线,使劲儿抽了抽小手,奈何被死死握着,挣脱不开,无奈道:“别闹啦,赶路一定累坏了吧,还不赶紧去休息。”
离落一听这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又是一个熊抱,将汐语搂得更紧了,嘴里嘟囔着:“还是汐宝贝心疼我。”
墨枭站在一旁,深呼吸了好几次,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是忍到了极限。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小家伙扯进自己怀里,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该休息了。”
语毕,便拉着汐语径直往里走。
“哎,臭蛇,你别想独占汐宝贝。今晚她得陪我!”离落见状,顿时急了,在后面大声叫嚷。
墨枭脚下一顿,眉梢微挑,斜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陪你?在哪陪你?汐儿可不会离开城中城半步。”
离落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手指着墨枭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条冷血蛇,难道连给客人安排客房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墨枭轻轻“哦”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好似在谈论天气:“好啊,来人,给这位‘客人’安排一间石洞。‘客人’,您请自便。”
话音刚落,他便顺势搂住汐语的肩膀,继续大步往里走,只留离落一人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
汐语见此情景,忍不住捂嘴偷偷一笑,随即又佯装恢复正色,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不小心泄露了她心底的愉悦。
墨枭垂眸,瞥见她的小动作,嘴角也不自觉地轻轻勾起。
偶尔和那傻小子拌拌嘴,似乎增添了几分别样的乐趣。
————
身着一袭素白长袍的月白,神色淡然,静静看着眼前的离鳌。他缓缓摊开掌心上正泛着莹莹光晕。
离鳌顿时瞳孔微微一缩,不由凑近仔细打量,口中喃喃道:“鲛人鳞粉?”
月白并未作答,仍静静地凝视着他,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一切。
离鳌察觉到月白的审视,急切地说道:“月白恩人,您难道是在怀疑我族吗?”
月白静静打量他半晌,目光仿若能穿透人心。
随后,他轻轻抬手,随意一挥,掌心的鲛人鳞粉瞬间化作一缕荧光,悠悠地落入海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离鳌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紧接着,他从空间取出一封信,递到了月白面前。
月白眸中闪过一丝狐疑,动作不紧不慢地接过信件。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唇角渐渐勾起一抹冷笑。
“这人的手段实在不怎么高明。”
“的确如此,竟不知恩人与我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