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柘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说他很无聊了,”解弋说,“钱也很多,让我们帮他花一花。”
这算是同意他们恋爱了?不过解一舟的意见,谁会在乎。
严柘还要再问,解弋说:“我们在约会,不要聊讨厌的人。”
“好吧。”严柘手指弹了下那杯鸡尾酒,说,“这是给我点的吗?”
解弋侧过身,正色说:“对,这是哄小孩的,只有三度。”
严柘笑了,说:“我是小孩?你确定?”
解弋说:“上了酒桌你就是,我才是大人。”
他把他的烈酒一口饮尽。
等进了总统套,就不是了。
两人在落地窗的玻璃前跳了支舞,摩天大楼下是璀璨的城市。
“你再说一次。”解弋道,“说我是你的初恋,再说一次。”
严柘又说了一次。
解弋亲吻了他的嘴唇,问:“这里是只有我亲过吗?”
严柘说:“当然。”
解弋又亲了他的脸,问:“这里也是吗?”
严柘说:“是。”
解弋又亲吻严柘的耳朵,喉结,最后是锁骨。
他抬起头,眨巴眼睛,等着严柘回答他。
严柘有点不好意思,说:“是,只有你。”
解弋说:“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什么问题?严柘说:“我……没有看上过别人。”
解弋说:“那为什么看上我了?你是男同吗?”
严柘说:“不知道,没喜欢过别的人。”
他只能欣赏到舞者的美,只可能找一个舞者谈恋爱。
“那你是喜欢男舞者,”解弋说,“还是更喜欢女舞者。”
严柘说:“跳得好的,我就会多看,和性别没关系。”
解弋说:“如果我是个女孩呢?
这个问题严柘没想过,他思考了下。
如果当时他回头看到的,不是师弟解弋,而是师妹解弋……
“我也会被你迷住。”严柘道。
不过那肯定就是另外一种故事了,没人知道会是什么情节。
解弋说:“我长得好看吗?”
严柘说:“当然好看。”
解弋说:“我不是最好看的。”
严柘说:“你怎么不是?你就是。”
“谢师兄那样的,”解弋举了一个刚见过的,很好看的舞者,来做例子,说,“你不喜欢吗?他长得很好看,舞跳得也很好。”
“别的就不说了,”严柘觉得这真是荒唐的问题,道,“他都去当猴子了……”
解弋笑了起来,他把手蒙在严柘嘴巴上,不让严柘继续说下去,他对谢师兄印象不错,严柘总是诋毁人家。
解弋其实没有什么疑问,他只是随机找些问题问问严柘,严柘一定会给他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