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柘说:“谢谢。”
解弋更无语。
谢师兄说:“别理他,当他是哑巴。”
出演MV的事,严柘要回去考虑下,也要和其他团员再讨论才能有结果。
师弟们走了。
谢师兄说:“你是不是有毛病,第一次见面问人家那种事。”
队长说:“自家师弟问问怎么了,又没外人,只许粉丝八卦我,不许我八卦粉丝吗。哦对了,他俩谁是我粉丝啊?这么矜持,哪个也不像爱我的样子。”
他记得这里边有一个他的粉丝,他还给哪个签过签名照。
“没人爱你。”谢师兄冷冷道,“出去两个就都变成了你的黑粉。”
不过严柘和解弋没有粉转黑,本来也非粉。
两人回了学校吃晚饭。
解弋不可思议地八卦了队长一句:“他私下怎么是这样的?”
严柘说:“不知道,不了解学作曲的,也不了解他们这些明星。要不就这样?别和他合作了。”
解弋并没有拒绝合作的意思,反而劝说道:“你再想想,这张EP曲风很有意思。而且……他们给的真挺多呢。”
严柘:“……”
严柘对当职业明星毫无兴趣,像个商品一样去娱乐别人,对他来说是有点滑稽的工作。
但是他和钱没结过仇。当是做份兼职,赚点外快也可以。
解弋又说:“暑假的巡演,我还去看吗?”
严柘诧异说:“你居然还想过不去看?”
解弋捏了捏酸奶盒,说:“我去了不会影响你吗。”
他看小李经理分享的朋友圈,还有华艺现场负责人发回的排练照,严柘很受他学生的欢迎。
不管是排练还是私下里,男生女生们都喜欢围着严柘。
严柘说:“你什么意思。”
解弋说:“你说我什么意思。”
严柘笑了,说:“你吃醋,就大大方方吃。”
“我没有吃醋。”解弋没有在开玩笑,说,“我是在认真警告你,注意一下,我是真的会生气,到时候你就完了。”
严柘本来也没有不注意。
他心想,我早就已经完了。
两年多前的秋天,在练功房里不经意地回头,看到解弋那一眼,他就完了。
校园里的广播正在播放《凤凰花开的路口》。
还是这样灼人的盛夏,还是这首毕业歌。
上一个严柘经历过的毕业季,他带着遗憾离开北方,飞回了开遍凤凰花的故乡。
严柘说:“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解弋道:“什么事?”
严柘不是那时的凤凰了。
他当像一棵满花的凤凰树,当有更踏实的生长,更真实的怒放。
“研三之前,其实我没谈过恋爱,”严柘道,“真心的,假意的,都没有。”
亲手来打破这样一个持续了许多年的伪装,严柘的脸有点发烫。
解弋慢慢睁大了眼睛。
“所以……”解弋道,“所以?”
“所以……”严柘面红耳赤,这话让他害羞极了,他说了出来,“你是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