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柘改口说:“当根薯条也是很好的。”
解弋炸一炸他,他煎一煎解弋。
“……”解弋说,“师兄,你是不是太变态了?”
严柘很喜欢解弋叫他师兄。
特别是上了床,解弋叫他师兄他就会很激动。他也尝试过让解弋叫他别的,哥哥,老公,都远不如叫师兄。
师兄弟偶尔也穿上衣服,体验一下直立行走。
他俩会出门去散散步,春城是很美的,这个季节海鸥很多。解弋最喜欢看海鸥了。
回到家里,两人也商量,要不写一写作业吧。他们两个都有论文要写。
然而写不了两行,一个抬头,对上视线了,不知道怎么,咦?又上了床。
万幸严柘的床是张实木大床,这么大强度,如果是复合板,早就塌完了。
有一点,严柘发现自己搞错了,解弋不像猫。
有一天深夜里,严柘想做某个有点激越的行为,他一直很想做,这天上了头,也没有提前商量,随心就做了。
做完了,他还沉浸在幸福里,解弋照脸给了他一拳。
严柘当时就蒙了。动手的解弋已经气哭了。
严柘又能怎么办,只好认错,帮助解弋进行清理工作,又被解弋不留情地狠狠揍了好几下。当然确实这事就是他错了。
严柘被锤过的地方淤青了好几天。
解弋不像猫,更像只小豹子。
不过言而总之,两个人在春节前后这接近一个月里,各方面都磨合得很融洽,可以说是一个很完美的蜜月期。
在这么好的氛围里,严柘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这么能干?
竟能再把事情搞砸一回。
正月十四的上午。
解弋在餐桌边吃早餐。严柘的平板放在餐桌上,解弋拿起它想看视频。
平板的屏保照片,是前几天去西山公园,两人坐了吊篮式缆车,沿途有官方拍照,严柘去过很多次,知道摄影师“埋伏”在哪里,人家抓拍那一刻,他转头亲了解弋一下,解弋只想从缆车上跳下去。
去买照片的时候,解弋躲得远远的,太丢人了。
照片上严柘在亲解弋的脸颊,解弋一脸惊恐。
解弋让他换了这屏保,他不换,说很可爱。
可爱个鬼。解弋盯着那照片看了会儿,才点开视频APP。
严柘赤着上身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解弋在吃东西。
解弋穿了严柘的旧衣服当睡衣,袖子有点长,挽起来一点,双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脚尖快乐地点着木地板,吃东西时身体也本能地想跳舞。
他正在吃一个玫瑰乳酪贝果。
春城人很会吃花,贝果里夹了乳酪和新鲜干花瓣,美味且漂亮。和解弋一个样。
严柘走过来,就着解弋的手咬了口面包,说:“宝宝,我去洗个澡,等下我们出去玩。”
解弋道:“嗯。”
严柘进浴室里,解弋回头看他,他身材很好看,背影尤其。
严柘进去后,还没关浴室门,在那里不知道找什么东西,左看右看,还看了看天花板。
什么洗浴用品能挂在房顶上?师兄是个好看的笨蛋。解弋心想。
严柘洗澡的水声哗哗响。
解弋在看一部泡面番。
微信消息从上方弹出来,解弋本来要划掉,他没有窥探严柘私人消息的习惯和企图。
但那个头像?怎么好像是孔老师。
孔老师:我帮你问了问院领导,上半年没有公开招聘计划,不过我听副院长的口风,你想回来,有商量的余地,等过完元宵,你最好是本人来院里一趟,当面和院领导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