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时早就松开了宗政玉儿的衣襟。
对她刻意地示弱,也只是冷冷的抱着怀盯着她回道:“是。”
“说罢,你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招?”
他早便知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些年只是为着她身上的秘密,没有揭穿她罢了。
宗政玉儿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强忍着微微发颤的嗓音说道:“花招?段容时,在你眼中,我宗政玉儿是不是到底还是有些特别的?”
“我分明已经落入你们手中,却被你以为我还能有什么翻天的本事不成?”
“我的莲花教,我的赌坊,都是你们的手笔吧?”
“我真蠢。
月五爷,月贵妃,皇五子。”
“偏偏我还不愿往里身上猜。”
所以,惊云山庄也是他月五爷毁的。
而月五爷身边那个丑八怪,就是她李卿落了?
现在想来,自己在他们眼里,是否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这些年,她自大的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个世界玩弄于自己的股掌之间,也能同那些天下的枭雄一般可以逐鹿天下,争一个女子也可以掌控的天下。
结果,她竟然混了个一败涂地。
“我只是想活着罢了。”
“你们帮我顺利嫁去西域。”
“我可以帮你们揭穿太子的真面目。”
她的条件已经说出,答不答应,就看他们的了。
李卿落和段容时回到后山的小院。
段容时问李卿落:“落儿,沁玉提出的意思,你怎么想?”
李卿落:“宗政玉儿能做下那么多大事,绝非一般心机。”
“若是放虎归山,怕是后患无穷。”
“而且她一个异世的灵魂能在大梁做下这么多惊天骇俗的事,在西域,也一定不会甘心只做个寻常女子。”
“她想脱身后,他日东山再起。”
段容时欣慰的摸摸李卿落的小脸:“落儿已经如此聪明,本王就放心了。”
“不过,咱们倒是可以利用她。”
“至于其他结果,就看他们自相残杀的结果了。”
他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狠。
虽然自己也并非什么善良人,但这些人活着,更是世间祸害。
李卿落点点头,赞同段容时说的话中之意。
她忧心忡忡的看着窗外,此刻想的并非沁玉这几人如何,而是那嗜血蛊毒。
夜半,子时,万家村外。
鸡飞,狗啸。
女人哭喊,男人吼叫。
婴儿啼哭。
一时惊叫声,哭喊声,惨叫声,求救声,一道道的从山坡脚下的村落里传出。
追雨匆匆来报:“殿下,万家村的村民都已经彻底无法控制了。”
“所有村民都已毒发,村中但凡女子都像是长了狗鼻子似的,全部朝着属下们这些正常男子奔来。”
“属下们只好赶紧撤离。”
槿婳:“阿兰阿朵,快去山脚下。”
“这些侍卫小郎君,劳烦你们去相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