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落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心头再次涌上来的恶心。
现在她无比后悔,给古丽改了蝴蝶这个名字。
还真是命运般的纠缠不清。
槿婳见她脸色虽然难看,但还算镇定。
便继续往下说去:“因为蝴蝶姑娘是蛊母,所以用她血肉为引炼的毒药才会使你们身上散发出特别的气味。
这些感知特殊的蚊虫才近不了你们的身。”
“我起初并不确定蝴蝶不仅是个毒人还是一个母蛊,所以才忽略了,要做解药绝不能再用她血肉。”
“如此反而会更加激发你们这些中毒者的毒发进程。”
李卿落越听,心中越是沉重。
“此毒,可还有解?”
“还有蝴蝶,她既然将蛊虫都吐了出来,是否就没事了?”
槿婳摇头:“若我再用蛊术,或许她还能勉强再活个一年半载。”
“但你,和那些村民,要么吸食人血,要么每一次毒发就生生忍受熬过去。”
“不过因为此毒万分霸道而又古怪。”
“所以你们若不吸食人血要生生熬着,就会耗损自身血气。”
“直到最后……”
槿婳看了李卿落一眼,“最后自己血干而亡。”
李卿落白着脸想起祖力亚如今的模样:“最后就像一个骷髅?”
槿婳:“也许。”
那就是确凿无疑了。
李卿落注意到槿婳的话并未说话。
“前辈,是否还有别的话要说?”
看到她如此警敏,槿婳禁不住地点头。
“要救万家村的人,还有你自己的性命,其实并不难。”
槿婳言辞闪烁着道:“只需,将母蛊杀死。”
天色大亮后,李卿落也就浅水了两个时辰,便又起身了。
随后,她就和段容时一起来到青松后山的石牢。
首先看到大楚的六皇子宗政无珩已经伤痕累累,像条丧家犬一样躺在石牢的角落里。
而被拴着的鬣狗已经奄奄一息。
宗政无珩看到他们过来,勉强撑着自己爬起来还‘呸’了一声。
“看到本皇子这幅惨样子,你们心里可满意了?”
“今日我宗政无珩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日若本皇子能活着出去,必要你们血债血偿!”
李卿落提着一把锤子。
等杀三将牢门打开后,她走了过去。
“逃?”
“你一个残废,打算往哪里逃?”
她愤怒的提起锤子二话不说的便狠狠砸在宗政无珩的一双脚上。
宗政无珩的惨叫响绝整个石牢,穿破而出,吹到了山崖上。
又被吊起来的祖力亚狠狠打了一个摆子。
杀二过去,堵住她的嘴将她拖了上来。
不多时,就回到了石牢里。
“姑娘,带回来了。”
祖力亚惊骇的看到六皇子的一双脚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
瞧着,那双脚就是一摊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