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要江山,只要一个她李卿落!
真是蠢货,一个无敌的大蠢货!
如今他又被关在桂馥宫里,听闻也是因为拒绝了皇帝还要给他多赐两个夫人的原因。
他段容时竟然对这个李卿落如此专情用心。
在这封建王朝的古代,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
宗政玉儿的心都嫉妒的快发狂了!
凭什么他看不上金尊玉贵,和他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自己,却要看上这个村姑?
这个村姑,究竟有什么手段?
自己不才是天命所归之人吗?
宗政玉儿在心底已经认定了李卿落就是个绝世白莲花和绿茶婊,不然哪能将那冷心冷情,自己真心勾了十几年也未得手的段容时拴住?
当真是小瞧她了!
宗政玉儿耐不住心底的烦躁,这才着急进宫。
原本想问问德妃的事,再顺便想去桂馥宫再与段容时见上一面。
可眼下她被灰溜溜的赶出皇宫不说,还被他们几个人夜探公主府给挟持。
当真是可笑。
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可宗政玉儿还是想不明白。
这李卿落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她不是在山里长大的村姑吗?
怎么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就潜入自己府中!
还有,自己身边的侍女,甚至公主府被血洗,是否真的就是她——?
沁玉还在震惊之中,心底已越来越确信自己的推论。
“李卿落,你与本宫的深仇大恨,本宫可是一日未忘。”
“你竟然还敢夜潜我公主府,你当真是找死不成?”
“还有你们——”
“破风,追雨,好歹咱们也是一同长大,如今你们竟然伙同这个小贱人一起来挟持本宫!
?”
“哈哈哈……真是好,真是好啊!”
沁玉心底既是愤怒,又有几分伤心。
破风将剑靠向沁玉。
她颈上白嫩的肌肤瞬间开了口。
血跟着流了下来。
沁玉沉重地喘着气,她狠狠瞪向黑暗中的破风,彻底破防:“你——”
破风冷冷道:“杀雷就是着了你的道,才会做出背叛殿下的事。”
“真是可惜他死的早了,不然真该让他瞧瞧,他当初选择的你,如今有多狼狈,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沁玉咬紧牙:“杀雷才是真心为你们殿下着想的人!”
“本宫当初选择了他段容时十多年,一直坚定不移的从未变过。”
“是他!
!
是他不肯回头看我一眼,我满腔情谊他从来不屑一顾。
我可是——”
她哽咽了一声,才又继续苦声说道:“不然我又怎会无奈之下选择旁人!
?”
“是他段容时,也负了我的一颗真心!”
李卿落:“你的真心?”
“你的真心,便是让你门派众人屡次三番害他性命?”
“郊外马场那次围剿,便是你们莲花教处心积虑和你一起演戏给他设的陷阱,你当真以为他不知吗?”
“若非我们死里逃生,他还真的栽在了你的手上。”
“你的真心,”
说着,她连连冷笑:“你的真心便是明知他母妃是怎么死的,却苦苦隐瞒真相,十七年也不肯给他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