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的屋顶,古吉萨想到一个晚上都没打开的浴室,眼神黯淡,心底酸涩不已,看着一轮弯月,自嘲轻笑。
不管是谁,他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仰头灌下一口酒,试图用酒精麻痹内心的疼痛,仿佛喝醉了就不会再难受。
“哟,挺有兴致啊,”覆罗南殇不知何时飞上屋顶,随手丢给他一只烧鸡,“看你晚上没吃,给你带的。”
古吉萨接过烧鸡,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划过一抹怀念,撕下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烤得不到火候,肉柴,腥味都除干净,难吃。”
吃了两口便没再吃了,许久,他说道。
“你知道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吗?”
覆罗南殇挑眉,没有作声。
男人轻声说道,“也是烤鸡,叫花鸡,肉质鲜嫩,香味四溢,我始终忘不了那一晚我醒来后,她就在我身边烤叫花鸡,山洞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狼狈追杀,我好好对她,结果是不是不一样。”
古吉萨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抹抹嘴轻笑,“可惜啊,人生没有如果。”
“想不到有一天你也会为情所困,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古吉萨。”
“那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子?”
“嗯,”覆罗南殇若有所思,随即笑道,“不可一世,永远高高在上,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说下手就下手,绝不对为了一个女人乱了心情。”
“呵,你是在损我吧,如果生活在家庭和睦,父母恩爱的环境,谁会成为心狠手辣的黑心肝啊。”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望向温泉房的方向,不对,还有一个人,宋衍舟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就是最黑最黑的黑心肝。
“嗤,他运气可真好,我都恨不得取代他了。”
覆罗南殇不置可否,他又何尝不是和他一样的遭遇呢,好像,他比他更惨。
“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这么快!”
男人咬牙切齿恨恨说道,“不走还看他们两个秀恩爱吗,我怕被气死。”
“也是,人家叶老板可都明确拒绝你了。”
“呵呵,多谢提醒。”
覆罗南殇举起酒,眼底难得多了一丝真诚,“一路保重,希望这战争早日结束。”
古吉萨浅色的眼眸浮现一抹野心,举杯对撞,“谢了,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一统三国,我给你个大官当当啊。”
“不必了,前半生我都陷入在斗争的旋涡,如今鬼门关走了一趟,不想再和朝堂有任何牵扯了,再说了,我都答应跟着叶老板搞事业了,顺便,把我阿娘的茶园再搞起来,我的事多着呢。”
“呵,那就,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