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市级避难所老子还真瞧不上,反正早晚都是死,还不如呆在自己的避难所,你抽空过来,要什么拿什么。”
许彪默默叹口气。
一边是舒服等死。
一边是失去自由活着。
生与死的选择题。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
“好。”
许彪回复一个字。
放下电话,望着摇曳的火苗。
悉悉。
黑暗处响起轻微脚步声。
“谁!”
拦截者举起。
全息热感镜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蜷缩在墙角。
“出来吧!”
片刻之后。
黑暗中走出两个人,大的是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身后躲着一个小个子,躲在绿色绿大衣里看不出男女。
“小哥,能不能给口吃的。”
老人话语间透着一股儒雅。
许彪举起拦截者扫了一圈,没发现其他人,说道,“坐吧!”
“谢谢!”
老人拉着身后小个子坐到火堆边。
听到军大衣下面传出吞咽口水声,许彪冷着脸从架子上扯掉两根香肠,丢给老人。
“吃完滚蛋!”
“谢谢!”
老人伸出一双干净的手,把香肠掰断递给军大衣。
这时。
军大衣响起一串快要窒息的女孩笑声。
哈哈荷荷!
许彪下意识拿起拦截者。
老人不紧不慢的拍打军大衣背后,儒雅安慰道。
“别怕,没事的,快吃吧!”
“这是?”许彪好奇问道。
老人轻声说道,“我的孙女,自从看到父母死后就她得了狂笑症,只要害怕或者伤心,就会不由自主的笑。”
许彪放下拦截者,一言不发从车上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老人。
火堆温暖三人。
咳咳!
老人忽然剧烈咳嗽,就像咳出肺那样剧烈。
过了一会。
等到老人咳嗽停歇,悄无声息的把口中吐出的东西塞进衣服里。
火光下。
许彪看到一抹暗红色。
深夜。
寂静工厂里木材噼里啪啦燃烧着。
许彪不时将挑开火堆,让火焰更大一些。
工厂外有人影晃动。
但是谁也不敢靠近一步。
因为厂门口倒下的两个冒失鬼脑袋插着黑色弩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