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红了耳根,别开眼:“……没,没有。”
陆沐炎低垂着眼帘,咬着唇,小声低语:“那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到这里了?”
他宠溺地笑了一声,目光柔柔:“炎儿听我说我的故事时,面上的表情和我这几日确为相似呢。”
“所以我就知道啦,你大概也是这么一个经过,无非就是老太太——换成了病患家属。”
说着,少挚宠溺地轻刮了一下陆沐炎的鼻梁,凤眸内温柔无限。
她身形一紧,脸红得厉害,彷彷半响也没出一个字:“…”
少挚低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薄唇漾出性感:“还是炎儿想让我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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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你说的全对,我没什么想说的”
陆沐炎头低得不行,脸上的羞红未褪,说这话时有种说不出的娇。
可少挚却猛地低下身子,凑在她的面前,轻挑下眉,嘴角漾起弧度:“呀,我倒有一个问题呢。”
陆沐炎脸颊涨红,头埋地更低了,只是慌乱地喃喃应他:“什什么?”
少挚故意压了压声音,像是耳边呢喃般,幽深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还可以牵着么?”
闻言,她眸内骤然闪过凌乱,神色呆滞了几分。
后方,棚内的草料碎屑在夕阳的光柱里浮沉,像是慢放的星尘…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正对上他的眸。
二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微妙,她红晕上的眸内的,透着某种决心。
陆沐炎一字一句地问他:“我们牵手,算是什么?”
可这话,少挚神色微怔。
他犹豫片刻,轻启薄唇:“我们自小就是这样,为何突然这么问?”
陆沐炎迎着他的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那不解的神情,紧着喉咙,艰难道:“打小就是我们,我们…我跟你,没有性别一说么…?”
她的这句话,明明透着追问,却更像是祈求
少挚的目光却微微错愣,歪着头:“呃…?”
那一抹疑惑的神情,陆沐炎全部接收无误。
她的心脏处猛地钝痛,喉内的酸楚溢出分明,眼中的光芒骤然黯淡…
下一刻。
陆沐炎佯装轻松地摆了摆手,后撤一步:“哎哈哈,那什么…我意思是,现在不只是我们俩了,还有这么多的师兄弟呢,马上入学,还会有更多人嘛…”
她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强撑着对他挤出一抹豪爽的笑:“哈哈,我们自小这样习惯了,也没什么性别之分,但毕竟男女有别嘛,这样有点暧昧啦哈哈哈。”
说着,陆沐炎洒脱地冲着少挚拍肩:“哎呀!万一别人看着春心萌动,被带歪了,干脆谈恋爱去了?咱俩清清白白,可是有苦说不出呢!”
话落,她放下手臂,指节无意识地收紧,蜷了蜷指尖。
少挚顿了顿,神情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随即绽放一抹清浅的笑,依旧是柔声地应她:“哈哈,听你的,那就不牵了。但炎儿想牵的时候,我一直在哦。”
远处,最后一缕橙光沉入地平线,暮色突然显出釉色般的冷蓝。
陆沐炎听着,嘴角强撑着的笑,扯着周围的肌肉微微颤着,苦涩蔓延分明。
晚风涌动,将棚角的蛛网撕破,突然坠下半截。
她快地别过头,捋过耳边的头,往前迈出步子,语气轻松地说:“……去,我都多大了,走吧走吧,咱回去,有好多事儿跟你说呢~”
少挚跟在她身后,不轻不重地温柔道:“好。”
话音落了,化蛇从某个树梢飞回少挚的肩头,二人漫步走着
…
蛾眉月儿慢慢露头,卡在瓦檐豁口处。
月光把巷子折成狭长的暗匣,将两人并行的影子削成纸片,透出寂寥,贴于巷内的老墙上。
她在拐角处故意落后了半步,夜风灌满两人的间距…
少挚,一直以来的我,是与你牵手…
还是被你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