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父如不信可问黄皓,朕一直在宫中待着学习处理政事,哪儿也没去。”
“那这些日费祎、蒋琬他们却一日也没见到陛下。”
“看来是他们在说谎,应当惩罚。”
刘禅心头一紧。
“也也……其实也不是,主要是因为朕朕在研究一种秘密神功,一时没有理会朝政,这才没有见他们。”
“不信你问黄皓!”
诸葛亮把目光投向黄皓,只见黄皓头上已经开始渗出汗珠。
上一次因为在太庙一时放肆爽,被眼前的丞相一顿收拾差点没被打死,屁股都被打烂了也没个人出来给自己求个情,而且所有人都开始在针对他。
他这相大内中常侍,那一阵子别提当的多窝囊。
这一次一看诸葛亮投来的目光,黄皓不由自主的就是心中一紧。
“丞丞丞相,这个这个,陛下陛下是是在宫中……是吧!”
诸葛亮收回目光。
只要黄皓不乱政,他也不会故意对一个内官不利。
看着眼前这个一会争气到让他刮目相看,一会又能把他气到胃疼的陛下。
诸葛亮的心情一会是在山峰之上,一会又在山谷之中。
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本来这次他于潼关整备兵马,让费祎、董允、郭攸之、蒋琬他们于长安辅助陛下处理政事,如此可两不相误。
可没想到眼前这陛下回到长安多久、就失踪了多久。
别说政事找他,就是连人费祎他们也没见到过一次。
诸葛亮只能是将手中之事交给邓芝、魏延两人,他自己带兵撤回长安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看来不动点手段陛下不会就范。
“陛下,接下来是我大汉东出的关键之时,陛下勿要再任性,您应带着我大汉完成先帝遗愿,而不是陈情于绣楼之内、留恋于花林之间!”
“老臣奉上三年东出之策,请陛下采纳!”
说着诸葛亮就拿出一封奏书双手奉于刘禅面前。
只见上面写着《郊先秦·东出之策书》几个大字!
刘禅却是大手一挥。
“准,吕方用印!”
“陛下您不看一下吗。”
诸葛亮有些关心的问道。
“相父说哪里话,你的奏书朕何时看……,何时不放心过,吕方用印!”
说着吕方就直接大手一举,很是熟练的盖上了玉玺。
而就在吕方手落下的那一刻,刘禅突然发现诸葛亮嘴角之中露出一丝笑意,心中突然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把奏书拿来朕看。”
诸葛亮却是早早接过奏书递给了刘禅。
刘禅在打开的一刹那,开篇第一行映入眼帘的竟是。
皇帝需亲力亲为日日上朝、无事不得辍朝。
“相父你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