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菲菲是个小心仔细,心思细腻的人。
这药既然能被她喝到肚子里,那大概率是她自己下的。
村支书又回忆着当时喝酒的时候,除了他和大队长以外,倒酒的人就只剩下一个韩春梅了。
而且在以往的所有人当中只有韩春梅和李菲菲关系来看,两人仇恨最大。
这样看来,药很有可能是韩春梅下的。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轰动,村支书特意遣散了其他人,在韩春梅准备走的时候,开口把她留下。
韩春梅被留下的时候并不意外,毕竟只有自己接触了酒,她咳了一声,强撑着维持着镇定。
“村支书,您有什么事啊。”
村支书闻言,开门见山地开口询问道。
“今天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韩春梅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开口说:“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生这么大事,全村人都过来围观了,韩春梅当然也不例外。
怎么可能不知他在说的是什么?
听到这一句,村支书更加笃定这个女人是在故意装傻。
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村支书也没法说什么。
就在这时,李菲菲醒了过来。
她感到身下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心底里已经知道生了什么。
李菲菲满心欢喜地看向身旁,以为会是顾肆。
结果就看到水生衣衫凌乱躺在自己身旁。
她大门大敞,一众人正站在她房间外。
李菲菲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停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翻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看见她身上满是暧昧痕迹时,更加确切地知道生了什么。
之后,一股绝望涌上心头,李菲菲大脑一片混乱。
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李菲菲很快稳定下情绪来。
她仔细梳理着哪个环节有问题,很快确定了问题出在韩春梅身上。
这时候,村支书拉着韩春梅进来。
为了查明韩春梅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问李菲菲这个当事人。
村支书深吸一口气。
“李菲菲,你有没有吃什么韩春梅递过来的东西,这件事到底和韩春梅有关系吗。”
李菲菲看向韩春梅,眼睛恨不得把韩春梅盯出一个窟窿来。
是这个贱女人,嫉妒她才想暗害她。
明明差一点自己就成功了。
李菲菲当即就想说,是这个女人害了他。
可忽然想到,要是自己承认了,那韩春梅必定会将自己准备给下药的事情抖出来。
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将完全不复存在。
李菲菲抬头看向韩春梅,现她正一脸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
“菲菲,快解释一下,还我清白啊,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韩春梅的声音之中满是无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冤枉委屈去。
李菲菲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在心里拼命地告诫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村支书,和韩春梅没有关系,水生不知怎么就来我房间了,对我做出这种事,他力气太大了,我没能反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