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或许贫僧可以为皇上诵念经文,安抚皇上心脉,如此方法或许能让皇上的病情有所好转。
听完聂空的话,容贵妃亦觉得眼前一亮。
这种方法或许能试试。
周围的太医闻言却悄悄交头接耳起来。
其中一位太医院正更是出言制止。
“皇上病情严重,更需要的是静心修养,若是昼夜在他耳边念诵经文,必定会影响皇上休息,加重病情。”
“如此方法万万不可!”
其他太医更是点头应和,深以为然。
“你们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皇上好转?”
容贵妃沉声问道,言语之间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流淌而出。
周围的太医都不敢再言语,面面相觑,只能摇头。
在他们的诊断看来,皇上的病情只能慢慢修养,而且他年岁已大,且长期吞服丹药,体内积累了大量的毒素,身体严重亏空,想要在十天半个月之内好转,无疑是痴人说梦嗯。
见他们沉默不语,容贵妃冷嗤一声。
“你们既然束手无策,还不让大师出手一试,是何居心?莫不是蓄意谋害皇上跟那些刺客是一伙的?”
听到容贵妃如此说,所有太医都扑通跪成一片,连声道:“卑职不敢。”
容贵妃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转头对聂空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大师从今日起就留在殿中为圣上诵经祈福,直到皇上病情有所好转。”
“是。”
“慢着,妹妹还是先让余神医试试吧,或许比诵经祈福那些虚无缥缈之物要管用的多。”
就在蓉贵妃下令让聂空为皇上诵经祈福之际,柳贵妃带着一名老者匆匆赶来。
说罢,柳贵妃不由分说,让身边的余神医上前为皇上把脉。
见此,蓉贵妃不好说什么只得让柳贵妃诊治。
那位余神医跪在榻前为皇上把脉,过了足足半炷香,才见他起身说道。
“皇上这病凶险,不过草民已有破解之法。”
他轻捻下巴上的山羊须,摇头晃脑的说道。
柳贵妃闻言得意的瞥了蓉贵妃一眼,开口道:“神医有什么办法快快说来。”
“皇上昏睡之症乃是痰迷心窍,五感不通所致,只要服送草民配置的汤药不出三日便能清醒。”
余神医说完,提笔在纸上写下药方。
诸位太医接过脸上都浮现出震惊之色。
“这……这万万不可啊!”
太医院正看完药方之后,连忙阻止道。
“这些药药性太冲,陛下身体亏虚,若是服下如干锅熬汤,届时恐怕陛下的身体会受不住。”
“一派胡言!”
柳贵妃挥袖训斥道。
“这位神医乃是药王谷的五老神医的亲传弟子,怎么会有错?我看你们是怕他把皇上治好丢了你们的乌纱帽!”
“立刻按照上面的药方抓药给皇上医治。”
柳贵妃冷声吩咐。
无奈,他们只得按照吩咐去抓药。
蓉贵妃则安排聂空在外间为皇上诵经祈祷。
聂空颔首领命,在外间的一间房间内开始为皇上诵念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