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与白露跟随在后,低声私语:“白露,难怪我们如此敬仰世子夫人!”
“那自然,拥有世子夫人这样仁慈的主子,真是下人的幸运。”白露深有感触,话语中充满了对晏菡茱的感激与崇敬。
他们内心真诚地祝愿世子与世子夫人情意相投,携手共度白头偕老。
柳老丈正站在番麦田中,细致地检查着作物的生长状况。
近期天气干燥,尽管未降雨水,但狂风肆虐,导致几十株番麦被吹得东倒西歪。
“柳老丈,这些被吹倒的番麦该如何是好?”沈钧钰眼中流露出惜物的神色,几十株番麦的损失让他感到痛心。
柳老丈微微一笑,“世子不必忧心,这些番麦虽然倒伏,但并未彻底折断。只需用竹竿支撑,或许还能恢复生机。”
沈钧钰听后,频频点头,“正是,我们务必想法设法进行挽救,能救活一株便是一株。田间的劳作,劳烦各位老丈辛勤付出,待到番麦丰收之时,定有厚赏!”
柳老汉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胸膛,仿佛愿意为世子效命至死,用尽心力耕作,“感激世子关怀,我们定会夜以继日地守护这片田地,确保番麦茁壮成长,世子请放心。”
在那危机四伏的丛林之中,世子竟不顾自身安危,背负着他一路狂奔,以躲避凶猛野猪的紧追不舍。
甚至在跌入那险峻的滑沟之前,世子还特意将他安顿在坚实的河岸之上。
他这微不足道的生命,究竟有何等幸运,得以承受如此深沉的恩情?
从此往后,他的生命,他儿子的生命,乃至他孙子的生命,都将永远隶属于世子。
赢公公头戴一顶破旧不堪的草帽,悠闲自得地踱步而来。瞥见沈钧钰和晏菡茱,便趋前行礼,声音谦恭而诚挚:“给世子、世子夫人请安。”
沈钧钰微微一笑,客气地回应:“赢公公不必多礼。天气晴朗,正是风调雨顺之时,我们的番麦料想即将迎来丰收。”
赢公公的面容虽显苍老,却无一丝须,笑容满面,洋溢着喜悦:“世子所言极是!此乃祥瑞之兆,陛下关怀,恩泽遍及黎民,实为百姓之福。”
“吾皇万岁!”沈钧钰朝着皇宫的方向肃然拱手,心中充满对景仁帝的敬仰。
赢公公轻轻颔,“都是陛下洪恩!世子和世子夫人亦是大功臣!”
晏菡茱此时站在番麦田间,用手比划着麦穗的大小,那饱满的麦穗甚至过了她的手掌,她的大眼睛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世子,您看,这番麦的穗子甚至比我的手还要大。根据我们之前观察到的麦粒的大小,一株至少能结出一两重的粮食。”
“大多的番麦茎秆上生长着两个麦穗,一大一小,那个较小的麦穗也能结出半两重的粮食。这样一来,亩产量之高,的确令人惊叹。”
“是的,世子,这番麦的丰收在望,不仅穗大,而且产量惊人,每一株至少能结出一两重的粮食。”
沈钧钰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这丰收的景象,真是天赐福祉,惠泽后世。”
赢公公连连点头,笑意更浓:“正是如此,世子与世子夫人,番麦丰收,实为陛下洪恩,百姓福祉。”
晏菡茱此时站在田间,用手比划着番麦穗的大小,眼中满是惊喜与敬畏。
在庄子之上,赢公公与几位老者已将此事筹谋得淋漓尽致,“世子夫人言之有理,这产量,必将高上加高。届时,定要亲口品尝,究竟是怎样的美味?”
晏菡茱心念一动,想象着那鲜嫩的番麦,此刻烹煮正是口感最佳之时,然而她却不敢轻易尝试。在这众多的眼中,番麦的价值远胜生命。记得王世文曾随手折断一株番麦,结果遭到了赢公公的一顿痛击。
沈钧钰轻笑一声,“待到丰收之日,饱满的颗粒留下作为种子,那些不够饱满的,则用来食用。”
沈钧钰心中早有打算,要留种推广,他深知每一粒种子的价值,意味着来年将多出一株丰收的希望。
晏菡茱回一笑,笑颜如花。
沈钧钰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如何让番麦造福更多百姓,他的心中充满了执着与担当。即便他是个官场迷,却也是一个心系百姓、为民请命的清官。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预示着次日必然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沈钧钰因心情舒畅,晚餐时多吃下了半碗饭。由于腿伤未愈,他和晏菡茱选择了书房作为夜晚的归宿,以免在卧房中相互撩拨,彼此都感到难耐。
在柔和的灯光下,沈钧钰耐心地指导晏菡茱练习书法。晏菡茱朗读着沈钧钰的诗句,并将它们一一归类整理。不仅如此,她还精心制作了一本册子,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详细记录下沈钧钰创作每一诗的背景、时间、地点以及触灵感的景致,使得这些诗句背后的故事跃然纸上,生动而独特。
晏菡茱神态专着,手中的笔迹伴随着她的低语,逐字逐句地铭记于心。她那认真的模样,如同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吟游诗人,时而念念有词,时而对着沈钧钰问。
沈钧钰则以十二分的耐心,缓缓地向晏菡茱剖析困惑之处,此情此景,恍若置身于古典诗画之中——月儿弯弯照九州,红袖轻拂香满楼。
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美人晏菡茱愈显娇美,宛如一朵在暗夜中静静绽放的夜合花。那一刻,两人的心灵似乎产生了某种神秘的感应,情感在无声中缓缓流淌,交融缠绵。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因现端王巨额宝藏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待到价值四千五百万两白银的真相披露,朝堂之内更是掀起了惊天巨浪。
文武百官内心暗自合计,如何将这笔巨额财富化为己用。禁卫军的统领易主,先是包围搜查靖安侯府,紧接着又深陷端王宝藏的风波之中。他们本该是皇宫和皇城的坚实屏障,如今却似乎变成了某些势力私下驱使的利器。
这一连串的人事变动,让朝臣们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远想象。调查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梁府以及梁国舅的身上。
梁国舅本人则如一只谨慎的鹌鹑,龟缩在家中,生怕踏错一步。他的儿子梁牧同样如此,被国舅大人束缚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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